豪门特护:男护士误入色欲圈套
我卫校毕业后揣着一张中专文凭,由于只是一个小小的医士,辛辛苦苦地跑了好几个月的人才招聘市场,却连一个混口饭吃的工作都没能找到。这时候,我偶然遇到了初中的—个女同学张媛媛,她说她的父母在厦门与人合伙开了一家医院,最近很缺护士,要我不妨去试试。起初我的思想斗争很激烈,觉得自己虽然文凭不高,可是好男儿不为五斗米折腰,被誉为“白衣天使”的护士注定只能由女性来当,这个行业从来就没听说有男的去做。我要真去了,不知会被多少人耻笑?可是毕业这么久,生活费还没着落,我再也不好意思向家里人伸手要钱,左思右想,我答应张媛媛去试试。
张媛媛的父母询问了我一些医学常识后,便答应让我留下来。2005年2月中旬,我被安排为三楼住院部的部分男患者做护理。在我护理的患者中,有一个姓齐的60多岁的老人,因患前列腺炎入院治疗已经半个多月了。一看这个老人便知道是有钱人家,人很和善,也很幽默。在我忙完工作后,常常和我聊天。有一次,他说以前护理他的是一个刚从卫校毕业的小女孩,才18岁。每当这个小护士为他插输尿管时,他都会心跳加速,满脸涨得通红,很不好意思。后来,他为了顾及面子,就尽量憋尿,差点憋出病来。他一说完,周围的病友都哈哈大笑,我也笑了起来。
正在这时,一个衣着华丽的漂亮女人走了进来,很轻蔑地看了我一眼说:“也不知道老张(张媛媛的父亲)怎么想的,叫一个男人来当护士,真是想得出来!”我感到自己深深地被侮辱了。年轻气盛的我当时就反问她道:“怎么?国家有规定男的就不能当护士吗?”她听了我的话,似乎吃了一惊。可还是一脸不屑的表情,上上下下把我打量了一番说:“即便是招男的,也不应该要你这样不负责任的人。你是到这儿工作的,不是让你来聊天的。”我气得满脸通红,却无从反驳。
那个凶巴巴的女人走后,齐老开始长吁短叹起来。后来有患者告诉我说,齐老原来是本地很有名气的富商。他在50岁时遇到了这个魅力无穷的、叫袁美娟的女人,那时她才25岁。可是这个魅力无穷的女人颇富心计,她花了5年时间,不仅凭着自己的美貌让齐老喜欢上了她,还得寸进尺,害得齐老妻离子散。齐老和她结婚后,她借口齐老身体不好,便自作主张接管了他所有的生意,并成了这个医院最大的股东。听了这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后,我觉得自己以后要小心行事为妙,否则得罪了这么一个心如蛇蝎般的女人,我还有好日子可过吗?
住进豪门做“特护”
来到医院两个多月后,有一次我到药房去取药,远远地就看见袁美娟站在过道里和一个主治医师在聊天,那天她穿着一件紫色的旗袍,颜色并不鲜亮,在有些幽暗的过道里看去竟然光彩照人。她看到我后,竟然破天荒地笑了一下。我一时有些迷惑,本来看到她后我是想要绕道走的,可是这么一来,竟鬼使神差地迎面向她走去。快走到她面前时,我发现自己的心跳竟然不自觉地加快了许多。我低下头,不敢多看她一眼。擦肩而过时,她竟突然说:“小吴,有件事我想找你商量一下。你办完事后到总经理办公室来一下好吗?”我吓了—跳,忐忑不安地看着她。她很迷人地笑了,说:“不要紧张,我们老齐很喜欢你,他嫌住在医院不自由,想回家去请特护照顾。我想,你可能是最合适的人选……”
齐老很高兴我能到他家里做特护。他说袁美娟因为他不肯住高等病房,非要跟一群人住在一个病室的事不知跟他吵过多少回。“以前我是怕寂寞,尽管医院不好,却觉得呆在那儿至少有人和我说说话。现在好了,你来陪我,又方便又让人省心。”齐老跟我说这些话时袁美娟正站在我的对面。我一抬头,便看见她带着神秘的笑容,心里不禁又是狂跳不止。
齐老的家在一处高级别墅区中。袁美娟开着奔驰600送我们回家,从医院到家的路程并不远,可我却觉得像晕车一样浑身软绵绵的,头脑混沌不堪———我实在想不通袁美娟怎么会选中一个她曾经鄙视过的男护士来她家里做特护?下车后看到眼前的欧式别墅,我更是眼花缭乱。保姆们都像电视剧中深宅豪门里的佣人一样穿着统一的白色制服,她们带我到一楼的工人房,我吓了一跳———这里的一间工人房竟然比医院一个8人住的大病室还大。第一夜,我彻夜失眠了。
别墅中暗藏着不安分
可能因为年轻的缘故,尽管我对新的环境有太多的不适应,却也渐渐接受并顺应了它。齐老很喜欢我,对我无话不谈,甚至还在我面前常常表露出对袁美娟的憎恶。而袁美娟每天都显得很忙。她常常是半夜甚至天亮才回家,上午一般睡觉,吃过午饭后便又开车出去。有一次,她竟然明目张胆地带了一个小白脸回家。当时我正要伺候齐老睡觉,楼下的客厅里传来一阵阵袁美娟和那男人调情的声音。我为齐老感到很难过。可是他似乎有些见怪不怪,反而安慰我说:“没关系,等到6月份就好了。”后来我才知道,齐老的女儿小谚6月就要从北京一家很有名的医学院毕业了。因为厌恶袁美娟,她在求学期间几乎很少回家。“我不行了,”齐老哀伤地对我说,“到了改写遗嘱的时候了,小谚必须回来。”
2005年6月底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齐小谚回来了,整座别墅忙成了一锅粥。吃晚饭时,由于齐小谚的到来,袁美娟显得有些不情愿,但她仍虚伪地哈哈笑着,忙着为自己这个“女儿”夹菜。同时妖媚地在齐老面前撒着娇,力求在小谚面前表现她与齐老的恩爱。
几天后,袁美娟提出既然小谚回来了,齐老的身体也恢复得很快,一家人应该出去旅游一下才好。但小谚冷冰冰地说,她很久没有和父亲在一起了,她想和父亲单独出去玩玩。袁美娟愣了一下,随即说:“无所谓,反正我忙不过来,你们就好好玩吧。”说着还向我抛了一个媚眼。我慌乱不已,找个借口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恨自己,明明知道她在挑逗我,为什么却反感不起来。难道,我真的抵挡不住这个坏女人的诱惑吗?
在袁美娟的精心“策划”下,齐老和小谚被安排到袁美娟一个在青岛的表哥家去。他们走后的几天内,袁美娟并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2000年7月初的一个傍晚,天空下着滂沱大雨,我正在工人房里和几个佣人看着电视,听到客厅里“砰”的一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了。出去一看,袁美娟一身雨水躺在地上,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一看便知是喝醉了。我来不及细想,和佣人一起将她抬到了楼上她的房间里。佣人们忙上忙下,给她放洗澡水,为她熬姜汤醒酒。袁美娟生气地将她们全赶走了,她说她头疼得厉害,不想有人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她命令我单独留下来,帮她做按摩。我有些忐忑不安,知道这么近距离地与这个妖艳的女人接触是很危险的事,但我还是安慰了她几句。她求我去为她开一瓶轩尼诗X0,我不肯,她就发起疯来,嘴里骂骂咧咧,使劲扯着自己的头发,我只好到楼下去拿酒。
赤裸裸的诱惑
可是等我回到楼上时,却看见袁美娟赤身裸体地站在灯光下,伸展着双臂,脸上露出妩媚的微笑。我一时慌了神,她成熟的身体显示着勾人心魄的迷人魅力。正当我感到头脑发热时,她却突然向我扑了过来。我头脑一热,将她抱住了。在扑到她身上的一瞬间,我突然看见了墙上那幅齐老与她的照片———齐老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以……我猛地清醒过来,一把推开她,没命地跑了。
我开始像当初在医院里一样尽量躲避着袁美娟。可是同住在别墅里,想要不见面几乎是不可能的。让我奇怪的是,自从那夜以后,袁美娟再也没有离开过家门。她有进出这个别墅的自由,我却没有。我觉得自己快要被她给憋疯了!夜里常常梦到与她交欢,梦中的场景连我自己也觉得羞愧不已。而白天,却更加糟糕。我想看到她,却时时又怕看见她。我就这么折磨着自己,心中只暗暗盼望齐老他们能早日回家。
有一天半夜,我睡不着,跑到厨房去倒水喝,却看见袁美娟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袍,慵懒地坐在餐桌上喝酒。我转身想走,她却叫住了我。她说:“小吴,你恋爱过吗?”我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袁美娟苦笑了两声说:“我不爱老齐这是真的,我也有过爱人,可是我想早日过得舒适一点。这一点,我的爱人没有办法做到。所以……我走到了今天这步。”她看了我一眼,眼里满是哀怨,接着说:“如果能让我重新选择的话,我肯定会要爱情。我原以为女人只要有钱就可以留住青春,可是心灵枯竭的女人任她再有钱也会日渐苍老的……”我没有说话,她说:“第一次见到你我看不起你,可是我想不到你会反驳我。你的性格很像我以前的爱人,可是你看,我却不能自由地去爱。”她走过来,伸出手来摸我的脸,我感到身体像被电击一样,有一团烈火在我的胸腔中燃烧开来,那一晚,我终于尝到了一个男人欲死欲仙的快乐……
毒蛇一样的女人
我被袁美娟的性感迷住了,我的良心和道德在每次见到她时,就会跑得无影无踪。她从我口中得知了所有她想得到的秘密。包括齐老曾经向我吐露过的要重新修改遗嘱的事情。袁美娟自然知道修改遗嘱对她将意味着什么,以前对她有利的种种条件可能都会一笔勾销。那样一来,齐老过世后,她分到的遗产可能还不及原来的五分之一。而我这个傻瓜,自以为找到了爱情的归宿,一次次沉醉在她的温柔乡中,直到齐老和小谚的归来。
那天,我彻底看清了袁美娟的阴险。当着大家的面,袁美娟一见我,马上扑到齐老怀中“痛诉”我是如何令她“失身”;佣人们也来作证,大雨那天,我是怎样借口给“夫人”做按摩,借机“占有”了她!齐老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很平静地把我叫了去,给了我三个月的薪水让我走。我悔恨不已,可是我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如今,我已经回到了家乡,过着平常的日子,那段被人利用的感情常常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让我彻夜难眠。我暗暗地祈祷,希望齐老能排除那个恶毒女人的干扰,顺利地将遗嘱改写,除此以外,我又能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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