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长篇小说连载]爱姿传奇
智慧在街市上呼喊,在宽阔处发声……不听我的劝戒,藐视我的一切责备,所以必吃自结的果子,充满自设的计谋。
——选自《圣经·旧约·箴言(Proverbs)》
我要给你讲述的是一个普通青年人的爱情观,如果要掺和别的因素的话,我希望融入一部分社会,至少对于我来说,应该是一部分的人生感悟。
现代社会比任何时代都物欲横流,我的私欲也在膨胀,总想赚钱、也总认为赚钱对于一个自诩是读书的人来说,有些俗,读书人应该Live and learn,所以心里时常内讧。很可能你会反驳我说读书人历来均比较迂腐,当然,存在这种观点的人本身是鄙视知识的,明星不一定有过高的涵养,包括以文为生的人,简称为文人。但我情愿做个迂腐的读书人,一览天下的书籍,可我办不到,现在懒的去拿书,一见到书桌上竖立摆放的颇像整装待发的阅兵仪仗队的书籍,我就会恶心,像是进了臭气熏天的下水道,恐怕那滋味只有“肖申克的救赎”里的安迪可以闻到,但我要强调一点:上厕所解手的时候,这种感觉会渐渐蒸发,因为我喜欢用耳朵听下面哗哗如潺水的声音,尿液径自随着管道流走,而眼睛习惯性地盯着木制六角形的房梁,那种姿势会被前来小便的人嗤之以鼻,但我觉得这样才能显示出和茅房已经产生深厚的感情了,深厚得像书一样懒的去理它,而又不能不去理它。
小陈是我同宿舍的伙伴,他是来考北大的生物工程,每次我们一快去小便的时候,我的节奏总比他慢一拍,有点蓄意待发的意思,又像个断了手指的钢琴师,演技只能想象罢了,可庆幸的是我还可以顺利的解决,小陈戏谑我肾亏,说找什么鸡之类的结果,我也随声迎合表示赞同,在他每次解决完说这类话的时候,我总会投以一瞥,这瞥里充满了讽刺,也有种不屑一顾之意,我就来个更绝的,问他:我抬头望房梁的样子像不像和鸡做爱时望着天花板,飘到云外去了,他紧锁眉头说自己不好回答,也没看过我做爱的情景,岂止是他没见过,我自己又何尝体验过和鸡做爱时的感受呢。
在任何场合之下,一个人只要能干坏事,他总会去干的。那是一个春风沉醉的晚上,我有了想性交的冲动,就在网上就随便联系个鸡,在我们上床的时候,我跟她说我们不必做的太多,只想你依附在我的身旁,我知道这是狗屁不通的鬼话,但依然自欺欺人的说着,她也一本正经地答应了。她住在某小区的606,我进屋后发现有两个女孩子,摩登女郎,大概二十岁出头,一个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像个刺猬卷缩成团筋疲力尽地兜了个大圈后,要睡上一大觉的样子,严实地裹着棉被,只露出几缕烫发,生怕被我认出,以后在大街上碰个正着,会尴尬死的;另一个把我带到了卧室里,卧室甚是蓬乱,满地的烟头,烟灰缸里早已装满了,如果有一股强风吹近来,准把人的眼睛迷瞎,骚味熏天,可见,他们的业绩做的多么大。这个女孩子很清秀,她说自己是重庆人,我想辣妹子不该长的这样,反倒有了江浙一带的遗传因素。我被她们愚弄得从这个小区走到那个小区,累得发慌,就令她给我倒一杯水,咕咚咕咚喝完,我们就开始上床了,她熟悉地扒下我所有的衣服,把我裹在了一个棉被里,摆出一个风骚的姿势,说真的,我有了冲动,热血沸腾决计豁出去了,就含忍着欲试的冲动我们相互间爱抚着,她熟稔所有的程序,给我调到了至高兴奋点,我咬着棉被无可适从,手掌心都是冷汗,当她要对我采取行动的时候,我低声说:别这样,你,你就依偎在我身边,我,心里,我心里早已有人了……怎么,瞧不起我啊,妈的,做不做,不做就滚!她声色内荏,吼了起来,我兴致递减,觉得她不像个带有遗传因素的重庆人了,好像是东北的泼妇骂街,我立即穿好了衣裳,灰溜溜的逃走了,人总该有一点儿不可理喻之处,所以我觉得这种事并某个人的错。
自那以后,我就有意无意躲避那个裹在客厅里的那个妓女,虽然我不认识她,哪怕连一次面都没有见到,但我总觉得她能认出我,并且在公共场合,还会和伙伴说那个男人我认识!至于和我要做爱的那个人,我反倒不觉得有什么恐惧的,我只是喝了一杯水,并没有施加任何的过分行为。每次给小陈讲述这件事情,他都把口水流出来了,他不相信我这等色魔会错过这样的机会,事实的确如此,而小陈从此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总是让我讲这类略带传奇色彩的经历,并且习惯性的在厕所里面开始逗浑了,一个人若是讲了真话,那是他肯定自己迟早会被发现,所以他爱听我的故事。
这个厕所是公用的,样子像文革时期遗留下来的战利品,不比自家的卫生间先进,我曾经用过它三个月,那是个春暖花开的季节,平均每天去七、八次,有时在黎明刚到揉着睡眼的时候,有时在黄昏过半酣意正兴的时候,这样,左邻右舍的人差不多都在厕所里相识了,尤其是老乡小祥子和我一瘸一拐的那段时间,我是酒后单车撞在了西门的栅栏上,而他是在篮球场疯抢的结果,我们真有同命相连、相间恨晚的感觉,彼此搀扶着解手、起初说一些武侠大片,之后就说家乡的特产,再后来我们就对着粪坑埋怨条件的艰苦,总比那些文革时期被打成右派赶出抄家的教授们扫厕所好得多,况且我们现在居住的正是当年他们的家,有种重温历史的感觉,但是这话只是在老乡之间流传,因为现在在这里生活的人们多半是教授们的家丁,或者说是亲眷……我相信大家会因我这不同反响的排泄举动而记住我,并且现在会时常唠叨那个望着屋檐撒尿不嫌腰疼的小子跑到哪里去了。
我现在什么也不愿意去想,生存、价值、就业、光耀门楣、出人头地,一揽子的问号在头脑里徘徊,然后都放矢般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人生很多事情是自己无法左右的,也许,你会说我是个消极的悲观主义者,诚然,你猜对了;但我还要补充一句,我也是个勇敢的理想主义者,虽然勇敢的不能像华莱士在临刑前仍然要喊出freedom,可是选择北大的那段日子是我人生中最得意的力作。
而我记忆最为深刻的就是临近中国经济研究中心的这个厕所,也许朗润园一系列的住宅区不久就会灰飞烟灭,成为经研中心的停车场,再来旅游的人就不会因为臭味而捂着鼻子绕道行走了,一片现代化的停车场地和经研大院形成鲜明对比,同那遥远的圆明园遗址一起成为人们浮想中的幻影,但我希望这个厕所和圆明园的遗址一样是永久的,昔日的场景会成全我们对历史的凭吊。
说来也巧,认识AZI是在圆明园,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从160号院子出发,要经过北大的西门,然后北走五十米,再拐几个弯就到了,当然,那是朝东北的方向,往西北是去西苑、颐和园的路。就这样我穿着西装革侣剔完满脸的胡髭直奔圆明园去了,阳光在七点多钟的时候就格外刺眼,还用说别的时候吗?我心里在想:这个家伙约我10点钟到,而自己提早了两个多小时,真希望她也和我一样对这次的约会百般重视,千般打扮,更想阳光在晌午的时候会躲进云层,给我们一个朦胧的意境。第一次正经地穿西服扎领带,对于我这个穷小子来说可谓铺张浪费,但还庆幸,脚下的皮鞋是过冬用的,即使捂脚,我也擦得油光锃亮,和衣服裤子非常搭配;而领带是小伟的,他也是我的室友,祖籍西北方向和主持梦想中国的李咏是一个地方,他有两条领带,我说今天有约会,烦劳给我捡条漂亮些的,他就把他那条纹理均匀样式独特的领带借给了我。就这样,我终于有了一身象样的服饰,整个人有了点绅士风度,虽然比不上007里的皮尔斯·布鲁斯南惯穿的燕尾服,但至少人家不会以为我是从大山里爬出的娃儿,土里土气的,穷人一旦具备了个人姿态,贫穷问题便不难解决了。我得意的颇有些参加喜宴的味道,而自己却是这宴会的主角,另一个主角马上就到。只不过总有些不习惯,领带绑紧绑紧,不住的摇头也掩饰不了难受的表情,总想喝水,在去的路上,像是有千万只眼睛不住的盯着我,即便一个迎面的人也没见到,也觉得自己不适合穿着这类衣服,毕竟,是初次见面,怎能不好好的打扮自己呢,对待这一天的来临,我盼望了好多年,我并不怀有十足的希望,但我希望自己的精心雕琢会感染她,至少来说从外表看不出我平日的邋遢,整个的床铺满是乱蓬的稿件,我希望她如我一样的早来这里,守侯、等待,痴痴发呆,为着一个人的到来而左顾右盼。
在圆明园的周围环视了好久,除了一些旅游团体成员之间无聊的哄闹,我听不见别的声音。于是我把包里的《臻爱书简》拿出,随便倚个地方,也不管什么卫生不卫生的,翻看着,字斟句酌的更改着。在圆明园这个正门的广场上,我就这样傻里傻气地改着我的所谓的书,想时间从笔端的见缝里溜去,再等待AZI的时刻不去想太多,翻着翻着,我突然一陈心悸,眼泪从眼眶里挣抢着作秀,打滴在这本书上了,浸润进去。我知道,我不该写这本书,我想到这个文本一个原始篇幅,就抑制不住落泪,因为那是我真实的经历,我把每次落泪产生微妙的心理变化都汇成语言,只想自己去陶醉、去忘情,在生中寻悲,在悲里去死,而又复燃,成千上万次的悲喜交织。我知道这满纸都是荒唐言,一抹即是辛酸泪,可我仍然执拗地去写,为了兑现一个承诺。
既然话说到这里,我就不得不提到我流泪的那个人。我记不得长这么有多少难忘的事情了,甚至数不过来追过多少女孩子而惨痛失败,但是令我终身难以忘记的是去年年末的那段时间,以前我总相信什么事情如果经过自己的努力就可以办成,天道酬勤,但是我没有料到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尤其是在感情方面,这样幼稚的人生哲学一般人都可以讲出,如果身体力行就并非简单的事情了,如果一种痛苦是普遍性的,这种痛苦会好受些吗?是的,普遍性的东西是本质的东西,因而不会是一种痛苦。我习惯把她叫S,因为这个字母是她名字的一个缩写形式,她也默许我这样叫她了,我们相识在郁金香盛开的季节,那正是北京最为酷热的暑假,终结在风雪连天的12月末,我给她写了很多的信件,有往油箱里投掷的;也有亲自叫到她手上的;更有短信的大量篇幅,在7、八月交接的时候,我曾疯狂地把我们相互之间的短信汇总,利用在办公的闲暇时间给她制作了一个小册子,迄今我还保留一个楔子,至于小册子的具体内容我没保存,不晓得了,那个楔子是用手笔完成的,内容如下:
搞定了,故→向你讨一袋冷饮,不介意吧!本以为个把小时便可“出炉”,结果校正很费工夫,我也不知道挑选哪些篇什附示较为合适,就这样悉里糊涂地“复印上去了”。
你说话很风趣,人也机敏,有时让我众矢无的,颇得煞点苦心对付你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和你在一起聊天我很愉快,心头的石块卸了下来,对待感情也颇是随和了。
文章显示出的大沙文男子主义的作风还请你多为谅解。付梓于此,也因时间之故,错误再所难免,请你改正。
我的手机今早不争气地把SIM卡锁住了,我想让它降温些日,好好地让它休息一下,有什么事你就直接找我好了。
就这样吧,印数仅此一份,保存好!
2004年8月1日
交完这本小册子的第五天我就向她示爱,因为在那半个月以后我就起身去北大,如果再不说,恐怕今生都没有机会了,结果正像我所预料的那样,无功而返,虽然有些心理准备,但是还觉得是件撼事,哪怕有一点点的希望,我都会争取的,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她,所以我把更大的希望寄托在以后的日子里了。
我给她讲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也请她来我这里做客,她始终说自己忙没有时间来,而有时间赚钱,去一个所谓的画家那里,好像距离我这里不远,我们第一次谋面就是在公交车上,那时我赶着去安贞房地产销售员方面的面试,正好坐在一张位置上,她忙着吃早点,我就偷偷看她,也假惺惺忙着翻看地图和笔记,我们一起坐了一个半小时,我先下的车,从前到后,我们没有说一句话,尽管我知道她和我离的不远,或是一栋宿舍楼;或是一个饭堂;或是一个公共教师;或是一个外语教师在给我们授课,我没有!而现在,我只能认为她对我心存芥蒂,几个月下来我早就失去了耐心,所以在中秋节那天晚上给了她一条绝交的信息,我强忍着泪水,一夜没有睡觉,隐约记得其中有这样一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想她,想我们暑假工作的场景,想她来我的办公地点,听我的大放厥词,想自己为她赶稿,一夜没有睡觉,次日还要赶着巴士来到她这里,亲手递给她,还想在海图给她买书。不知道为什么,人总会恋旧,并且希望那么一天体面的回到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包括家乡、包括学校,我也一样,有几次应朋友之邀回到学校,一次在二层的图书馆的过道上我很远的就看见了她,我没有给她问候,而是转身就走了,我那天的打扮很是独特,满脸的胡子,乱蓬的头发,穿着春子的绒衣,她穿着一身蛮时尚的我说不出来的衣服,可能她也望见了我,我没有和她搭讪,就这样,我转身就跑了,回到了小南庄。也许是巧合,就在我回到的次日,即绝交一个月的时候,她给我一条信息,我预感有回转的可能,结果又重归于好了,对于这份愈合后的伤疤,我们都好好的呵护,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我曾经疯狂地想着她,日日夜夜,不知道是友情还是恋情,并且在恰当的时候做出了一系列疯狂的举动:
S:
一直惦念给你写信,但是落笔又不知从何说起,对于我给你的信笺,你大可不必出于道义看完。起初你会恨它们,心里嘀咕着这该死的家伙何必这么执着,本是没有希望的事情,慢慢地你就习惯性接受了它们,足够的光阴过去,你变得离不开它们。确信这的真实的,你记得:是一定的。
前晚冒失地跑回SQ,你真白痴会想我“站在楼下”。当时脑袋里之萌生一个念头:如果给你,只给你三分钟时间,你会做什么。我给自己批个特权跑了回去,只想当面给你陪个不是,或者是一声不吭调头就走,能想象的情景我都想象到了,除了让你知道我的到来以外。寝室的朋友诧异我的所为,当我身躺在舒适而温暖的床铺的时候,才发觉一切皆有可能发生,我确定自己不是在发神经,就像安迪,只想给狱友换回几瓶沁脾的啤酒,证明自己是个正常人。
那晚还在床上的时候,我就被各种思想搠袭:
为什么某个地方、某个人老是让你牵肠挂肚?
为什么明名知不可为还要为之?
为什么故作坚强,不告诉她堕落消沉的日子?该不该告诉她来到这里呢?
我一边想着悲喜交加中,幸运会否登访我——
“知我来这干什么呢?”
“你来这干嘛,我怎么知道啊!”
“负荆请罪,给你当面陪个不是来着,怎么?我可是大老远给你谢罪来啊!”
“是吗?这倒不用,我心领了,你是有别的事吧?”
“没有,专门过来的。”
“你不用上课吗?现在好像不是你休息的时候吧。”
“晚上自习上到八点就匆忙干过来了,明早七点来钟就得赶回去上曹WX的课,时间倒也挺仓促的,倒是有时间给你陪个不是。”
“不过我估计你肯定见面不到我!那时我可能刚刚起床。”
“是这样啊,那我就不听他课了,等你收拾妥了陪了不是再走!”
……
我没有见到她,理由很简单,她还是不能对我释怀,我遗憾地回到了北大,之后,我们的关系又戏剧性地发生了变化,请朋友们相信,我绝对没有捏造谎言,这事是真实存在和发生过的,我之所以一读到这个篇幅就潸然泪下,是因为我太爱她了,几乎没有了别的生活追求,直到现在,我也久久不能忘记,是悔恨还是悲悯,是对自己年轻卤莽而不负责任的忏悔,还是希望她能够对我有所了解有所转变呢,我不太清楚。如果给自己个合适的解释,我希望时光可以倒转,那时依旧,我会换种方式成全我们的故事。
“十九号下午五点人大广播电台举办歌影歌舞会,二十多个高校联合,届时会有很多明星,要不要来,好提前托朋友预票。”
“不要了,谢谢。我这一阶段很忙,没时间干别的了,你最近在忙什么啊”
“除了吃睡溜达,听课讲座听歌,再好像没什么了。哎,九号给你邮的大信封你收到了吗?我怀疑够戗,害我四枚邮票呢!”
“没收到啊,糟了,又要浪费钱了。”
“不会吧,这么夸张,钱倒是小问题,关键那里面有信啊,丢了我可白忙活了。你抽空到门卫那去看看,A3纸那么大的信封,还有今天下午我又邮了,这回小信封,你别介意没事先告诉你就邮啦,是不是校庆的事情啊?据小道消息是五号吧。”
“不是,这个月是体育月,每天都有比赛,挺好玩的,乐此不疲!”
“呵,操场太小喽!你要是沿着未名湖的边,在天黑的时候跑上几圈那才够爽呢!我们寝室的豪哥天天就这么干,不过现在天气凉了,否则会从那个湖边游到这个湖边。我参加个五子棋协会,把他们干掉了,刚比赛回来。那天sw好像没发现什么动静啊,只听说自习提前下了,而且还赶上熄灯的规矩。”
“你别看操场小,还有足球赛呢,你们班被大一干掉了,呵呵。”
“晕,垃圾!我说咋都蔫了,不给我来短信了。好像篮球还成吧?挑你们一班应该绰绰有余。大一就不敢断言了,初生牛犊不怕虎。”
“这次比赛是大一和大二混在一起打的。抽签,抽到哪个是哪个,谁知道这次比赛的结果是怎样啊,大一的一班比一班强。”
“而且还很活跃,那回演出节目就看出了,有个名词叫做老当益壮,何况大二也不老嘛,刚二呀,也许是大伙谦虚让学弟学妹吧,是吧,哈哈。”
“也不知是他们活跃还是我们老了,这帮人太活跃了,有点受不了了。”
“一生说到底就是为创造可贵的老年做准备。其间布满险滩令人望而生畏,但还有一些人爬过去了,尽管遍体鳞伤,也像你所言的他们乐此不疲。我觉得老了并非就是矜持;年轻并不就是充满者青春期的躁动和激情四溢,贵在你可以感受到,并为之迷倒,奉献你诗般的年华,这就足够了。人,就在不轻易之中长大了、死掉了。别太忙了,省去那些无聊的事情;那些虚名,扪问自己究竟可以干什么,回来吧,老与轻就会渐渐离开你的视野。”
“你觉得自己老了吗?”
“你们干新闻的总喜欢这么反问吗?老了就老了呗!老了并不表现在年龄上的差异,是吧!遗憾的是我并不认为自己老了或是年轻。能够感受,表明自己是个正常人,这就足够了。你呢,还很年轻吧?
“我也说不清楚,有些时候我是年轻的,无忧无虑,有些时候心事、烦心事特别多,还长时间都呆呆的,像个傻子一样。”
“看阿甘正传啊,那可是地道的傻子,还有正宗的东北傻子相亲二人转,傻子是福啊。我现在是持这样个观点:一切皆为空,凡事还是随缘吧,所以即使有烦心事也想得开了,我的心事并不比你少,有时压得自己喘不过起来,但是现在好多了,很多事情已不那么重要了,就像你每天盯着一片碧绿湖色,心情和湖面一样平静。你看:那群疯子又要围湖跑步了,他们可歌可泣,一天廿五时的学,打破了湖面的平静,很能感染人啊,恩。”
“但我不懂说将来,但我静待你归来,就算秋风春雨中,与你愿望已不同,还是有点故梦想倾诉。我依然而我竟然,还是觉得你最好。他们马上要跑完了,我得事先备好,充个凉水澡,然后就要睡觉了。也许你早已睡了,但愿梦里见到你,并且我不是太晚。”
2004年10月13日
“忙什么呢?今天你们好像放假啊!我才醒,五点钟睡去的,脑袋大大的。”
“什么叫好像放假啊,就是放假嘛,怎么睡的那么晚啊?有东西要写?”
“哦,看看万年历是放假,过得一点时间都不记得了,像是狱中的华莱士,不过还好,不必受尽酷刑,绞肉、分尸,再他妈的破腹抛肠。早晨从中午过吧,是有点东西要赶,写完以后就失眠。你们今天还比赛吗?哪个班级球队卫冕了。”
“幸好你不是他,呵呵!我还没见过什么分尸啊,绞肉啊,那是什么样啊?”
“那是梅尔·吉布森导与演的勇敢的心,你连星空的吃那些恶心的东西都敢看,就不必说电影了。建议你看看,我可以给你提供正版的DVD,说的是一个英雄为了妻子和爱尔兰民族的自由胜利坚持信念,说着说着我都想看了:爱情、自由、背叛、良知、信仰真是融合得天衣无缝,尤其是华莱士对他妻子求婚的对白:我的孩子要在这看管农场就好了,你有孩子?这事儿你得帮我,这就是你的求婚方式,恩,我爱你,那很美但不属于我。”
2004年11月16日
一、
“忙什么呢?昨晚睡得好吗?”
“好像连梦都没做。”
“是吗?做梦是坏了,没做才正常呢,下自习了?”
“我有日子没上晚自习了。”
“恩,很好啊,自己在寝室充愣,或是做别的。”
“每天在爸妈和老师的眼皮底下,却不上自习,哪个知道了也不高兴。”
“看来你还是个很乖巧的孩子,上上自习应该不错,起码可以不看他们眼色行事。那你双休日挺自由的吧?”
“其实我应该很满足父母给我的自由空间,我觉得你也很自由。”
“也是啊,很满足,不管怎么样,总觉得能够做自己的事情,心里满怀憧憬的。”
“我一直羡慕有目标的人,因为我没有。”
“其实我也很羡慕你啊,有时候没目标才好呢,谁知道明天会怎样呢。”
“呵呵,这话说的真怪。”
“怪话有怪福啊,我总觉得自己的运气比较好,因此很多事情不会太失望。”
二、
“嗨,忙什么呢?”
“忙着搞定一件事,搞定后再聊。”
“忙完了吗?是不是又要说睡觉了,你这一天,这样可不好呀,注意身体啊,晚安。”
“没有,我还在忙,估计要到后半夜了,你在干吗?”
“洗把脸,该过早上了,刚看完阿甘正传,而且连续看两遍,真的不错,又赤字了,买了好多的碟儿,什么事情让你的忙这么晚呢,神神秘秘的,明天出现黑眼圈就不好看了,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跑回去。”
“出黑眼圈是很正常的,我已经习惯了,我在写稿子,明天交差。”
“是不是又是那类歌功颂德的啊,也难为你了,说归说也要认真完成,达到任务的阶段要完成。”
“不是,学校要出校报,写篇稿子登上。”
“应该比较随意吧,多投投有好处,朋友约我写个剧本,拍MTV,也是最近的事情,但没你赶急,需要帮忙说一声,但别指望给你送去。”
“呵,这是你的东西,你有送不送的权利。”
“那倒也是,随你把东西奉献别人,总还是自己的,大不了一篇文章,还不值得这样吝啬的不老实,你应该找到我这个很无聊的文人,然后自己再想想怎么构思剧情,编故事你在行吧?”
“不行,我的生活经历太少了,根本不苦可能写些有价值的小说或是别的东西啊。”
“这话有几分道理啊,但不是实质,你可以办到,只要你想做,I can do it!好像这么写的,我外语很烂。”
“我没试过,看的书也太少了,即使写出来也和那些已出版的东西差一大节,我要睡,明天要早起。”
“晚安!”
2004年11月19日
……“你明天会否来呢?这并不是个难回答的问题,我很白痴你还没正面回答,呵,是是呢,还是不是呢,别叫我在这傻傻的等,好吗?”
……“什么啊你就明白了?”
……“哦,是这样,好,我明白了。”
“我怎么就没觉得啊?不啊,他们都说我挺随和的啊!我们是不巧罢了。”
“没什么,哈哈,你可真难伺候。”
“我只说过我真强,没说过那个吧?我也记不清楚了。”
“好像是你自己说的很难伺候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也许是我太缺乏诚意了,太主观,忘记你比这还重要的事情,哈,是吧,太凑巧的事情老让我赶上,恩。”
“呵呵,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啊?我都忘的差不多了。”
“很难给自己选书,是版本的问题吗?你又说每次去西单选的衣服总是不是意中之类的,接着你就说你这人很难伺候,末了第二圈,机房正门稍里的地方,你还想知道什么,没办法,就是这么强。”
“佩服佩服,你记性真好。”
“没办法,就是忘不了。”
“但是我很白痴等你,等你说是或是不是,是不是去吃饭,时间很长,怕是你早已,早已心不在焉,早就忘记了吧,不要怀疑这样的蠢事儿我干不出来,或者比这儿更愚蠢的。”
……“刚听完老外的讲座说英语,一塌糊涂。手机快要挺机了,以后不准备充值了,现在的天气忽冷忽热,你要多注意身体啊,对于以后工作的事情要酌情处理,你应酬不了这个社会。可能我给你带来了很多麻烦,很不会处事,如果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还希望你多包含,过几天要去上海公费旅游,一不小心征文得了奖,也是为了散散心,在平安夜的时候我会给你份礼物,记住喽,我仍然很喜欢你,也想你考虑下,任何结果我都能接受,恩。”
“我为什么不能应酬这个社会?”
“你还没休息啊?刚打水回来,从北头到南头穿行平静的湖水,来回步行大约四十分钟,如果骑车需十五分钟,如果不喝那就一分钟也不花,但是你要喝水,就得打水,没有车行,就得步走,总之你不能活人被渴死,还要喝,还得想招子。清华学生开始工作两千就干,你以为自己顺利一时就可以始终是这样吗?太可怕了,你碰壁太少了,人事利益熏心,没有足够的基本功和心理准备你最好先把它们搞定,我有时很想妈妈,很想回家。”
“你的意思是我不适合过早的不如社会?”
2004年11月21日
“一个大智若愚的人往往社交如鱼得水,明哲保身;一个可爱的女孩子能够假定社交带来期望值的话,那无疑是往强人的行列奔,这是个好兆头,你都完成了,但是有一点你忽略了,社会平台永远是给男权性别准备的,女性介入,永远都是附庸品或是战利品。做新闻的首先要做个观察家,然后是个活动家,再想别人发话,你这种逻辑正好相反,做而后说更有韧道,但你既已迈出,各事要因其利导,我只能静观其变,选择权在你那里。”
“你说的没错,我既已迈出这一步,就不能后退,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要坦然面对,也许我会付出更多的代价,情愿!”
“你不是那种人,我能看透你,所以我要追你,我不会让我未来的女朋友受欺被辱,我有这个能力保护你,除非你极不愿意。”
“我不想让任何人保护我,我有能力保护自己,我有这个实力。”
“你有实力这我知道,但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什么事儿都好办多了,我爱你这个人品、性情,两颗彼此倾慕成熟之心干吗要彼此折磨呢,你让我成了个懦夫,但更让我有勇气坚定自己的信念。人生如此,又何以所求呢,不要否定自己需要保护,再坚定的人也是从孱弱过来的,我们身上都在发生一种共同的经验,S,别怀疑那是真切的没办法,我就是很爱你,真的为你彻夜失眠痛哭流泣过,你也是吧,你的痛楚也很多吧?”
“你想的太多了,我从未为了谁彻夜失眠过,也没有为谁恸哭过,我的经历是残缺的,我喜欢这种残缺,你可能是误会了,我只把你当成普通朋友。”
“你确信吗?我最后再问你一次!”
“当然,我确定,我只是把你当成普通朋友,你误会了!”
“好了,这一切都已滩开了,还要衷心祝福你,这次我不会轻易为你流泪。”
“你根本就不该为我流泪。”
“残缺不是好的,你这样拒绝人,很让人失望,但我不会沮丧。我会记得你的无论怎样,不管发生什么,我依然很喜欢你。”
“我知道残缺不是好的,你能清楚这一点却是好的,你不了解我,你也看不透我,况且你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没有让别人喜欢我的魅力,你的感觉出现错误。”
“S,别这样,好吗?很不容易啊!我这样低声下气地求你,你真的确认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我不喜欢你,我对你没有感觉,只把你当成普通朋友!你确定了吗?”
“你回答我,我想再确定下,我很怕出现错误。”
“千真万确地确定了,谢谢你这样坦白而详细的回答,你会后悔的。”
“呵呵,我没有喜欢过你,谈何后悔?”
“呵,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那问你一下,你喜欢什么样的类型的,我可以帮你参谋下。你真有意思,前前后后,可真会导戏,就这样被你涮了,别以为这样就让我望而却步,我怕的就不是人。”
“找到我喜欢的人我自然不会轻易放弃,我自己会好好把握。”
“你以为我会放弃你吗?”
“随你。”
“我若放弃了不正和你意,为了你再所不惜。”
“我还是那句话,随你,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
“这是件很痛苦的事儿。”
“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说这是好的还是坏的?”
“告诉我最好和最坏的结果吧。”
“你好粘啊,你不要再提这件事了,要么做朋友,要么什么都不是,你自己好好想想。”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你干吗这样?我不要你和我在一起,我要娶你,你说这是好的还是坏的?这个选择不难回答,难的是你给我三年时间就是了,你三年时间不会嫁人吧,算个协议,可行吗?”
“刚才发着发着我老妈给我打电话,就断了,你不喜欢我没关系,但我不能不追你啊,尽管结局老是凄惨,没有什么实质而言,但这次是真的了,你给我足够的时间就是了。三年以后的今天,哪个时候你再给我个说法,我会娶你的。如果什么都没改变的话那我自行退出。我很不甘心你这样对我,在你面前这样作践自己,我说的话可以负法律责任,呵呵!也请你别说我粘你,我很讨厌别人这么说,你还是头一个这样的人,我爱你,我娶你。”
2004年11月22日
“想了好长时间,终于想通了,就当我们以前没有认识过,我已尽全力,如果再有可以的话,也是在书你找到你的影子。也许太在乎你了干多些愚蠢的事儿,对此身表歉意。当下不美,对不起,任何时候都不会美的。我记得那晚回去找你,你最后的消息内容是来日方长,来日已不长,这并不是我们想看到的,但我很疲惫你很清醒。不要再彼此联络了已成陌路人了,我会记得你的,希望你趁早忘记。礼物随平安而去吧,没有必要了。”
“收到。”
“给你唱手歌吧,趁着还没天亮,我最喜欢这首歌,以后要用吉他把它弹好。哈哈。”
“明明知道相思苦,偏偏对你牵肠挂肚,经过几许细思量,宁愿承受这痛苦,认识你之前是无靠无依,认识你之后是无要无医,原本以为你知识短暂的插曲,从没想到爱上你,一声声难了,难了,往日的甜言和蜜语,早知道难了,难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刘L十月份生日的时候一切都为我开销,她是我的义妹,她们寝室五个,我们六个,还有别的朋友,我们唱歌,我唱了它三遍,我把最美的歌声唱给了你,盼望着你能够听见,多么想你。”
“还有天气凉了,多注意身体,别老那么晚睡觉,凡事不要逞能,做好人。把我当垃圾,倒掉,珍重!我们是真的再见了,再见,我不会哭的,不会的。”
“当我是放屁,我不能,不能离开你啊,我会死掉的,不能,我不能,我不能啊,你听见了吗?我不能,我不能!”
“这是我有生以来最难熬的一个晚上,抱歉,当你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请你告诉我,我是否会失去你,如果让我抱任何一点希望的话,也是我发这条信息的理由,任何结果我都接受,请你告诉我,还有没有希望,我真好糊涂啊,中邪似的病态发疯,S,答应我,就这一次。”
“请你确定下,确定这希望的程度会是多少?一点希望尚存的话,也是我这样恳求你,有没有救了,或必然失去你,请你明确地告诉我。”
“我一生的失意就是遇见你认识你爱上你失去你恋上你祈求你甚至是忏悔自己,但是我会记得和你的每个瞬间,那都将是由某人一生最快乐最无邪的时光。我不后悔对你的恋情,或者你一点都不在乎我,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好好照顾你,连做朋友的本分我都做不到,现在已并不重要了。当所有语言殆尽的时候,我流血的心容许我再唱起那首歌,随同你,我的一切将失去意义。S,好运;S,你是我今生的最爱,我是S容许我再叫你一声。”
“我不想睡去,打着自己清醒,人世还有什么留念呢?可我好长时间没见老妈了,最地不起的就是她答应我:好好生活,在你艰难的时候偷偷想起我,好吗?”
2004年11月23日
“别不理我,我舍不得你。”
“你别这样不行吗?就算我有掉脑袋的果实,你骂出打出都成,这样算什么呀这社会本身就物欲横流,如果没真情实意而言那就完了,你别不吭声呀。”
“你别管以后能做什么,或者你创伤有多深,何必抱着过去不放呢,这一刻以前都是过去,我知道老惹你伤心,可我有时很难控制自己,不是个正常人像个疯狗的。”
“要不明天晚上我回去吧,给你道歉赔罪啊,你这样不声不响哪好啊,还不得生出病来啊,不管怎么样,都是我不对,再给我一次机会啊。”
“大家朋友一场,虽然我性格,甚至心理上有些缺陷,我不求你原谅我,但还要给你赔礼,这种病态心理可能跟读书食古不化有关,还有就是任意放纵,不顾及他人感受有关,你要相信我是诚心实意地交你,在不在一起已次要了我这怪脾气失掉了好多朋友,请在你这儿止住吧,给我点信心好吗?”
“S,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你很善良,有些事情着实让我感动,我这样一如既往地向你赎罪,就是看好你的本质了,以前我不了解你,现在也不是很了解,但是希望你从宽处理我,这样不吭声我很着急,只要你说话什么事情都好办了,再给我依次机会吧。”
“喂,别这样好不好,给我个惊奇啊,凡事不过三,这是第二次谢罪给你,你别闷着不吭声嘛。”
“明天晚上给你谢罪,尽量早些回去,还会去阅览室的,到了再发信息给你。今晚三个电话你都不在,他们要学习了,我不能出动静了,我会给你拿回几本书的,你别再让我拿回去就是啦,工作不要贪得太晚,注意身体,晚安。”
“你知道我冲浑了头脑,下午刚好醒过来,别这样,好吗?我会一直在阅览室等你。”
“我已搭车过来了,预计六点一刻到,安装程序得半时许,六点半至九点半在阅览室等你,明天如此,后天均此,天天如此,总之,到你给我个机会为止,我才回去。否则不会的,反正就一直在这儿等。”
2004年11月24日
“明个八点到十二点,十三点半到二十二半,我均在阅览室等你。”
“你忙什么呢,给我一次悔改的机会吧,就原谅我吧,他们走光了,就我一个人在这儿,空旷旷的,挺吓人的,哪能看下书啊,我每时都在忏悔,不会真让我老守在这里吧,他们都用那种眼光看我,啊,那我先把明天日程安排了早七点半到晚八时我都在这儿,九点到十点半均在此等你,你骂我打我都成,或者发个短信,别生我气了好吗?我知错啦并且希望你别不理我啊,我已改过自新了。”
“这儿的情况不是很乐观啊,没灯,望着天花板什么也没有哦,得说下别关这么早哪能睡着呢,他们预测华仔怎么死,骗他们谁又下野啦,谁又私奔啦,浑得要命。不过刚才在三楼放只想一生跟你走,回音之大哦,现在呢,我唱心如刀割,旋律很慢的,我在心里回荡它美妙的曲调,心里老想那总有一线希望的哦,他们有干我的意思,唱的很垃圾,不唱了,把希望给下天吧,千万别让懒洋洋的日子给浸渍下去。”
2004年11月25日
“拜托,给我个消息,原谅我吧,那边还有一大摊子事儿,都推掉好几个了,我都这样了,你就放过我吧。”
“都火烧眉毛了,喂,给个台阶下啊,三楼怕是下午要关了,我那边还急着上课,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呀。”
“上老死火了,再大的结希望你别不吭声呀,我真对不起你并且每分都在忏悔,如果你能那样做我会万分感佩你,或者当面赔罪,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在你面前什么都没有了,开恩啊。”
“S,我会重新做人,别这样不理我好吗?人性放纵会祛除的,如果能够称得上理解的话,我会变的,恩,再给我依次机会好吗?”
“现在我知道做什么,或许很不理智,但情愿给你一百次的痛改,原谅我吧,S。”
“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或者干脆埋汰我一番,这些是必要的,这里的生活我很不适应,终日惶惶,食宿调节不好,还要看着管理员的面孔,但给我的通融已使人感恩戴德了,给我见你一面,我会痛改前非的,几天来如果让人知道失人的痛楚,我会不再那么顽皮了,给你的一切都不是我在敷衍,天气凉了,注意加衣服,晚安。”
2004年11月26日
“S,说话好吗?旅游的事情原本今天就出发了,但什么都被我取消,我知道,那机会以后有都是,但错过这次机会就永远不会有了,华夏出版社让我近期报道,也让我推迟了过去,明天陈平原要给我定稿,我也不能赶回去,什么事儿都有第二次的可能,惟独这事儿,我还会期待你的回音,就像总坐在那里等你。”
“如果还有一丝希望,能让我坚持下去的就是懒懒日光,我站在三楼凭眺并盼望奇迹的发生,尽管非常渺茫,让人心灰意冷,我还是想着你能回心转意,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不确定在这儿还能在这儿呆多久,但愿望总是好的,犹如那充满激情的助威声,回来吧。”
2004年11月27日
“THE ROCK里的肖恩·康纳利被泅渡在孤岛上最终还是越狱成功了,肖申克救赎里的安迪在给州议会连六年的信笺,终于赢得拨款扩建监狱图书馆的权利,并开自己的玩笑只用了六年,神话里的水手被美人鱼给迷住了,到处触礁,虽没有酿成悲剧,但也漂游了好久,一天他对美人鱼说给我个奇迹好吗?要么离去,要么留下,承认并包容我魂飞而迷情的样子,美人鱼只说你不会走的,故事没了,肖恩和安迪成了英雄,而水手不详。”
“两个很要好的朋友旅行发生了争执,一个给一记狠狠的耳光,朋友没说什么,用剑在沙丘上写上了心事,并说那些不愉快会随风飞扬而去的,要把朋友的恩泽刻记在石头上,永远别忘记,朋友的伤害往往是无心的,而忏悔却是有实意的,能够给朋友个机会要崇高得多,认识朋友谁都会,而能够交心的朋友真是很少,这次远游少不了你,你会执剑让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抹去吗?泰戈尔说不要忘记那执灯的人,我不会忘记你。”
2004年11月28日
“从朋友角度来讲:我还是希望我们可以重归于好,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来阅览室。”
“凡事都得有个度,我承认自己做得很过火,这几天我都在请你宽舒并希望你可以原谅我,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件难事儿。”
“你别这样好吗?给我个信息,好吗?S,别这样,我们还是朋友吗?请别不吭声,可以吗?
“你别这样,其实我一直都在忏悔啊,还能做下什么呢,如果能够表示我的悔意的话我会付出所有的,S,再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啊?”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能做的全做了,也想不出再高明招子,我很挠头,真的,很不想我们就这样完了,你知道我很不会说话,但事实是我不会体谅人,很顽皮,总想小时候被爸妈宠坏了,如果有可能的话,希望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明明知道还有几分自尊和骄傲,但这几天都没了。你应该知道,换个人早让他完蛋了,只因是你哦,我晚上说梦话,白天坐立难宁,承受这种忏悔我会一辈子难宁的,看在我们有几分交情的话,请你开恩,我并以上帝的名义说不会再有非分之想或做出蠢事儿的,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好吗?”
2004年11月29日
我终于等到了S,是在二楼的阳台上,望着她在书堆旁走来走去,我打声招呼,她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这样,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错过了在食堂和她当面认错的机会,还假装没有看见她,天啊,那是怎样的路过,我忘记了吗?事阁半个月我又回来了,在举行的象棋比赛中我们不期而遇,彼此只问好,并没有太多的话语,我心还在沸腾,想着总也能够和她开诚布公的谈谈,但是我始终开不了口,是虚荣心吗?还是大男子主义。
她还保留着我的电话号码,我总给她发信息,可她总也不回,在我寄居SQ最后一天的时候,也就是象棋比赛最后一天的时候,我被校方逐出学校了,愤懑与不平交织相错,我又辗转回到了这里,想参加最后一场不同意义的比赛。我模拟了很多次,想像电视里求爱的方式,给S个惊喜,当着众人的面,我可以做到,但是她没有来,最后应来的却是一场更大的仇恨……过去和未来都不属于我们,但它们用回忆、悔恨、希望和恐惧带来了我们最重要的那份感觉。所以,幸福不是别的,而是回想和预感,我不想再说下去了,如果有种原因,让我忘掉那些往事吧,可我怎能利马的忘记呢。或许每个生灵所需的东西都与其智慧成正比,我不能给予她的恰是你企求的幸福,一个一无所有的才子,如果整个灵魂全是智慧,不是应该比那些富人分到更多东西吗?不过还得到用到某个东西,一颗用来感受痛苦和欢乐、尤其是用来爱的心,我接受不到她的爱,然而这颗心并没有使我更为幸福。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舒适和安逸,但我惊奇地发现这并不是幸福。于是他找啊找啊,询问世人,拍打额头。我没想到心是他想用才智来满足一切欲望之源,没想到才智在他的各种能力中并不是无穷无尽的,正如心在我的愿望中不是无穷尽一样。人们遗忘之迅速并不亚于渴望之迫切,当我达到寻找的目的时,我只感到快乐,即一点点幸福,其理由非常简单:我的发现起初给我带来了一种额外的快乐,这种快乐不久不成为了他的必需品;从此,我不会因为拥有这种新的利益而感到更幸福,而这利益一旦失去,我会感到不幸。
人们平时会因为自己有两条胳膊而感到过某种满足吗?人们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一点,他们带着健全的肢体自杀。相反,人们不是想创造第三只胳膊吗?那是多么快乐的事。可从此如果只剩下两条胳膊,那将是一种不幸。所以大部分发现只是不断地使人可能失去的东西,而不是增添真正的快乐。想象越丰富,失去的就越多,越贫乏得到的就越多。前者关心他所拥有的,后者关心他所没有的,谁都不高兴,最后只剩下一般的,可对大多数人来说,一般比不幸更难以忍受,因为所以过量的东西都有资本满足虚荣心。
还记得有一天天刚拂晓,我就爬到了经研中心那个山丘上,北京四月的那个时候天是灰蒙蒙,我迈着诗人的步伐在绿草清地环走几周,然后找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坐下,冥想或是张望。通常来说,这里在六、七点种的时候,会聚集很多朗读外语的人,他们个个操一口标准的英语普通话,惟有德福,一个跑到北大不自量力的考研家伙,说他不自量力是因为他从赣南来,一口江西老表的口音,中专毕业工作六年了,居然不安分守己,玩起北大的文凭来了,我们的关系甚好,我希望他能够如愿以偿,在寒风凛冽的三月,他每天晚上上完自习就到这里大声朗诵外语,每天如是,早把北京的野狼吓跑了,都是在23点的时候我们睡觉了才回来。我选择在拂晓的时候起床,既不会影响别人,也不会被别人影响,蹲坐在山丘的一隅,虽然不成样子,但别人绝对不会察觉,我敢肯定他们还没有起床呢。AZI也一样,躺在暖暖的床上熟睡。小山丘那次哭得特别伤心,不知道为什么,翻看手里的稿子,总是一件件往事浮现在眼前,总有一些人、一些事情让人难以忘怀。
今天对于和AZI的见面,或者可以说是约会,我并不抱什么太大的希望,虽然有句狗屁的名言说失望愈大,希望愈大,她仅仅是作为自己若干女性朋友的一个选择对象,我们并不熟悉,别说是了解了,也许会成为彼此生命里的昙花一现,并不能留下什么。有好几次我都认为我们不可能,一个从小生活在天之涯,广东;一个从小生活在地之角,黑龙江,地域、风俗、语言,甚至是思维方式,均不同,根本不可能成为彼此的白马王子或者是白雪公主,因为感情在我这里早已经僵化了,既然一个男人无法达到你理想之中的情愫,和心爱的女人白头偕老,他就会选择一种极端的做法,不成功便成仁,在事业上孤注一掷。
但是有的时候我觉得AZI给我一种莫名的感动,好像她就是我一直寻找的对象,对于这种自欺欺人的做法,我有好几次都矢口否认,而能促使我和她见面的却是她首先提出来的,我们本来说好在三十号的时候在北大见面,结果因为各种原因,她要求提前,那好吧,我答应了她。在23号见面,也就是今天。
也许你会觉得读到这里并不知道我要说些什么,我只是想说人生有时候是很奇妙的,无巧不成书,而与AZI的天赐良缘,却是我一生之中最传奇的一笔,它会延续我整个生命,直到衰老、死亡。
时间在流逝,转眼已迫近十点,太阳没有躲进云层而是愈法向我式威,炽热得让我有了蜕去外套的冲动,但,毕竟,她还没有来,我的精心准备别因为这等不耐烦便毁了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于是我隐含着汗滴,随同刚才滴过的泪水,等待着她的到来。我把那本书放回包里,天湛蓝,广场上的声音如苍蝇般在我耳朵旁边嗡嗡地响,大概就在这个时候,我给AZI发条信息,问她几点可以过来,她说已经做上了车,十分以后就可以到达圆明园了。应该指出的是,她距离圆明园的路径并不比我远到哪里去,我们整个的距离也就二十分钟的车乘,我那时并不知道她是在清河,并且是我今年元旦的时候被人“拐卖”的地方,真应了一句话:拐一年、骗一年,缘分哪!然而就是这么近的距离,我居然没有主动去找她,而是她先提出来的,主要原因是我很忙,早上很早就起床,单车径自去了未名湖心岛的那个假船上,去过北大的人都知道那个假船的好处,可以用涂改液留下自己的大名:某某某几年之后,缘北大之梦;某某某到此一游,虽然没有顽皮的孙悟空在如来佛祖五根擎天立柱上的伎俩;也没有康熙皇帝在长城上看见一首诗而提拔上一个王某,但我敢说这里的确使人有种跳下去的冲动,相比之下,人们更愿意用立言的形式取代跳下去的热忱,当然,我就没有那个福分,因为我天天生活在这里,还用立什么誓吗?就像佛在心中,爱国亦在心中,阳光没有拔出,我就手里拿着《老子》,舞动几下身体,使血液循环系统不至于总是一个速度,然后就先朗读起来了,我的朋友说过读古文,要感觉到声音是从脚跟发过来的,浑身一气,那种境界或许得读上几年,对于我来说有点难度;我背不下书来,一背就犯晕,通常都在读,读到了有了少许的人在这里散步的时候,我就掉头回去,来到那个小山丘上,开始涂改稿件,开始来回跺脚,找灵感,再过了一些时辰,人渐渐多起来,像个喧闹的早市的时候,我就回到160号,坐在电脑前,开始写着稿子了,这样坐下去,忘记了吃饭、忘记了洗脸,也忘记AZI还在等我约她,直到晚上九点钟,我去孙二娘那里买完包子回来的时候,才给她我一天的音信,问她吃饭没有,一天过得怎么样,天天都是此类的寒暄,我忘记了这样的生活过了多久,只是知道AZI让我带她看北大盛开的桃花,而到了凋谢的时候还没有兑现,恐怕得来年这个时候了。说起桃花,那才叫美呢,春天的一个好处就是有花嗅,人们可以忘情这里的山水,也能为这里的桃花慨叹生命的短暂,尤其是到了暮年的人。我拍了很多的照片,现在还在一个地方存着,我想那种美是天然与人工的复合体,颇像个混血儿,不知道怎么才能描述他的美丽、漂亮。司空见惯的是一些爱漂亮的女孩子会在恰当的一个时辰,在恰当的一个地点开始拍写真集,我以为他们会很保守,起码来说不会有某个明星露骨的作风,因为在这里,人流不绝,这里的风景已够养眼了,还会在乎女子的买弄风情吗?
AZI给我一条信息,说是已经到了,我迟疑了很久才从旧时的梦境里逃出来,找了很久,但仍然没有看见她,如果说我能够认出她的话,那也是我在照片上看见她的样子,可爱、单纯、尤其是披着一头长发,总比古代的的新人只能在如洞房才能谋面要强得多,我始终没有看见她,惶恐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结果他说自己在长春园。哦,我急忙到了清华西门,这个时候有个老妇人把我拦住,说自己的钱都掉了,让我给几个钱回家,我发善心,就给了这位大娘三快钱,她说太少,我又加了几快,兴许是这身服饰在奏效,她会认为我是个阔少爷,殊不知比她还要穷呢,为了今天不扫兴,我就欣然给了她几快,赶上运通105去了圆明园的另外一个入口,谁知道阴差阳错,我又在圆明园路那站下了车,还得再走一站地,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就逆向在人行横道上穿行,终于,圆明园到了。
四月的北京到处弥漫着花香,在我看来,一年之中最美好的时节就是现在,你可以播种,可以在秋天里获得收获,更重要的是这个时节能够给你赏心悦目的风景,心情变得舒畅了,自然,工作就会顺心,生活就会惬意,当然,恋人的手也会在这时牵到一起,月老绝不会吝啬那跟红线的。我对春天是比较热爱的,而对冬天甚是厌恶、甚至曾经想有个跳跃的季节愈过冬天那该有多好啊!AZI生活的地方就没有冬天,她告诉过我说北京的天气干燥,适应不了这里,说明年毕业了就回去。而在没有来到北京的时候据说这里是冰天雪地的,她想象的要穿厚厚的棉袄和皮靴,来到了这里,想象与现实没有发现巨大的差距,我就插话说那是因为你没有过过真正的冬天,她看见我昂着头煞有介事地说,默许了,不吭声,我们静默好久,都不想打破这份寂静……
跑到了圆明园的时候,太阳直逼人的胸膛,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钻心,使人闷得慌,兴许是我跑的太快的缘故。买了门票进去,居然没有望见AZI的身影,她明明说是在入口的地方等我,可我却看见到她!我喊着“”AZI、“AZI”,半天没有回应,心里嘀咕着准是放我鸽子了,对于这种在我生活里糟糕透顶的事情我早已习惯了,也罢,算我倒霉,暗生晦气,我腿脚不听使唤,飘飘的感觉像飞了一样,一直向前走,就在我准备含着沮丧的心情回去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背影,穿着粉白色的绒衣,牛仔裤,运动鞋,休闲打扮,长发披肩,两只手放在前面,像是在数钱似的,很随意,我马上跑到她面前,嘴里自言自语:AZI,起初你没有抬头看我,也不做声,迟疑了一会儿,便“哎”了一声,这是我一生当中听到的最纯真的声音,原来她在和我捉迷藏,并没有放我的鸽子,我兴奋的不晓得下句话怎么说了,只是把手不住的往裤子上蹭,因为那都是虚汗,我们并肩而行,一对情侣的模样,我问她几点到的,来了多久,吃饭没有,她也耐心的回答,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两个人往前走,不知道走到哪里,也不知道圆明园哪个地方是尽头。
徐徐的暖风吹动她的长发,给我莫名的驿动,我们走到了那片断垣残壁的地点,哟用舅舅的相机给她拍了一张照片,我横竖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是种历史签证过来的,虽然血腥与杀戮不复存在,但有种民族耻辱感涌到了我的心头,我不好给她说明,只是觉得心里不是滋味,那种感觉像是小时候挨欺负的感觉。
我小时候很是顽皮、淘气,但总是被人欺负,放学的路上给同学劫住了,一顿胖揍,自己无力还手,伙伴还把我的书包藏在玉米地里,人家都说胖人不受欺负,而我恰恰相反,总是受欺负,并且总交厄运。七岁那年犯过三次水灾,差点没淹死,还算我命大!我记不清那是怎样的厄运了,只对自己最后一次掉进大河丢了老妈新给换上的衣服并且在哭着赶回家之后,给我恨恨的胖揍还记忆犹心。
人有时候也会干出一些傻事,在我小学一年纪的时候莫次考试,我居然利用上厕所撒尿的机会跑回家了,我家距离学校大概二公里,曲曲折折的羊肠小道我踉跄的跑回家了,只是恐惧,生命最初的意念就是恐惧,恐惧什么,我不太清楚,那时爸爸妈妈正在忙做秋后的农活,看见我回来很诧异,询问我为什么哭着鼻涕回来了,我说考试不会就想回来问妈妈,在我没有上学的时候,汉语拼音都是妈妈教给我的,一百以内的算术我都会做,我们农村那时没有学前班或者幼儿园什么的,一揽子都是从一年纪开始上,每当我不懂的问题都可以问妈妈,只要她有时间就耐心的回答我,而在学校由于老师照顾不过来,常常忽略了我的存在,继而导致我除了一百以内的算术和汉语拼音以外什么都不会了,我回家问妈妈这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忙坏了学校的老师和家长。他们都以为我掉进了厕所,也不分男女厕所墙里墙外翻个精光,还是没有看见我的影子,其实那个厕所和郎润园的厕所差不多大,只不过外面被红色油漆粉刷了一翻,现在我每年过年探亲的时候,都要到那里走走、逛逛,早已寒假了,人迹罕至,我唯一的脚步留在了那里,老师和同学找了我的家里,我父母连忙给他们歉意,说教子无方、恳请原谅、下不为例之类的话,我宁死不归,最后是被抬回去的,我和班主任要求以后要回答我的每个问题,即便幼稚、即便跑题也要回答,她答应了,这样的结果给我带来了神经病的绰号,至此,我又了一个众所周知的美誉——神经病。童年时光就是这样混混沌沌的过着,我觉得小时候的自己并不比现在的自己出息到哪儿去,相反,一些做真切的记忆却能换回人的诸多梦想,而且是最原始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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